空调内机突然大量漏水是漏雪种吗(空调内机突然大量漏水)
到宋元时代,内丹学发展到了顶点,以性命双修为基本原则,但实际上修性比修命更为重要。
虽云透三关,而实无透者。一直到今天,这两个符号所包含的神秘内容,我们还不能完全解读。
如实认识自身,要在认识自心,穷尽自心而了知心性,尽其心者知其性矣,知其性则知天矣。寻觅真我和寻觅神是一个钱币的两面,如果寻找到自己的真我,会寻找到神。是知理无二致,而深浅历然,深浅虽殊,而同归一理。既知恍惚,是谁恍惚?此即先天之神也。后人解释这段公案,或说禅宗即以不思善不思恶时的心为本心、心性,是则与《中庸》及王阳明,还有部派分别论者相同,皆是以无记心为本心。
这种心性修养之道,今天看来,其实是心理学所谓情绪管理学的管理技术。但此知既非缘境分别、见闻觉知之识,亦非诸佛照体了达之智,指一种纯粹的、不与所知相杂的能知之性,是一切众生普遍本具的,与王阳明所说为心之虚灵明觉、昭明灵觉之良知,颇为相近。在人类的相互交流中只可意会、妙觉、玄览、禅观、灵悟,不可言传的时候非常多,语言永远也无法说明什么是道、美等极深、极难、极复杂的内涵。
当然也包含用地球人发明并普遍使用的语言善巧方便工具来交流或了悟最深邃的胜义谛。只有进入超语言、思维、逻辑的妙觉、玄览、禅观、灵悟才能够较为接近地把握全体。这些思想都已经深刻地阐明了造境、创境以传道悟道、审美创作的根本方法就是虚静,就是心斋、坐忘。为什么一些意境高妙幽深的散文、诗歌、音乐、绘画能给人意味无穷、神韵无限之感并引发极大的共鸣,这正是由于心灵信息场之间的相互作用、叠加而产生了谐振般的心灵感应。
至少是难以用语言逻辑理性加以诠释和理解的。佛法唯识学的智慧告诉我们:道之所以不可言说,悟道的心境之所以不可言说,是因为所谓的语言、文字、理性、概念只不过是人类有漏有限的所知障对人类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特别是第六根—识根的污染与惑扰。
即便是哈勃望远镜的发明和超级电子显微镜的发明也莫不过如此。即每一种感官所获得的感觉、知觉(有意识加工的成分),都形成了一种感受之境。有人用诗勾画了禅宗的三境界:第一境是落叶满空山,何处觅踪迹。佛陀更是深知凭借语言是不能传道、悟道的,因此佛陀生前没有留下任何一部传世之作,而是极力的主张传道、悟道应当采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此时的立言不是长篇大论的言论语言文字符号系统,而是言简意赅的,点到为止、提示性的语言符号,因而这里的立言实际上也就具有了立象的本质,等同于立象。根据《大乘起信论》,佛家将境界分为三个次地。只有充分懂得巧妙地尽可能少的借助语言符号,采用高妙的点到为止、借象取境的方式营造、烘托、创建出言有尽而意无穷、象有限而境意全的意味无穷、深邃微妙的境界,而领悟者也达到了在境界中玄通、妙觉、禅观到全息之象、全息之意的化境时,才能在传情表意、交流沟通以及认识与审美活动中达到高度的辨一叶而知秋、凭滴水而观沧海、取粒沙而知三千大千世界的知一而知万物、表一即表一切的高妙境地。正所谓: 言语道断, 心行处灭(见《佛说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
一句话,必须在正知正见的指导下进行正修行。再经过历代学者和文论家、诗人的创意、发挥,比如王弼的言不尽意,立象以尽意、得意忘象之说(王弼《周易略例·明象》),宗炳的澄怀味象、澄怀观道说(宗炳《画山水序》),王昌龄的意境三境和思与境偕说(王昌龄《诗格》),皎然的取境说(皎然《诗式》),司空图的超以象外,得其环中、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这正是中国传统诗学美学中所体系的种种意象风格,如气、韵、格、调、风、骨、神、味、象、意境之所在。又可以横出旁伸,余味曲包,产生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唯有以象尽意,才能使接受者目击道存,在迅捷直觉体验中步入艺术的灵角。
笔者指出了借境以审美、悟道包含着:一种整体、模糊的全息、全象、同构、圆融、洞通的妙合。得意可忘言、忘象,但得道却可达至高妙的无境次地,因最高妙的至境是无形无象、无待的无境次地。过度的依赖和凭借语言文字悟道是完全行不通的。特别是在人类进行深邃复杂的心灵感悟及深邃复杂的情感体验和超意象的交流沟通时,语言就失去了作用。第三境是长空万里,清风明月。哪怕再好的、再精准的语言,在传情表意时都只能是抛砖引玉性的、粗略、局部的、点到为止的、以点带面的提供某种意象、情景、意境。
这里所要尽的意,既是主体欲表之意,更是主客体交融、全息相应时所领悟的宇宙要义和真谛。但其价值只是一种人类为自身划地为牢、自我界定,并在这种牢界内尽可能踏实、高效的有所作为的价值。
要想六根清净,必须五蕴皆空,要想五蕴皆空,必须去除七情六欲。任何语言、立象在这里都是多余的。
佛学认为这种六根、六境所产生的感觉功能是可以互通、互感、互用的,比如,以一根之识而遍知六根之识。老庄和佛陀认为:人不需要经过,也不能凭借竭力开发六识之智去寻求大圆镜智,正是这种六识之智阻蔽了人自身的大圆镜智的显现,人应当回过来消解自己前世今生之恶业,摈弃有漏之智,应当舍识用根、 致虚极,守静笃,寻求真如自性之显现,就能重获大圆镜智,也就是转第八识的种子识成为如来藏识,从而获得智能的彻底、全面的彰显。
老子的清静无为、致虚极,守静笃 方能显玄通 、玄览 之智而得道、悟道之说,庄子的心斋、坐忘 方能借象罔显神遇、意致之妙而得玄珠(道)、游无穷、处逍遥、同于大通(《庄子·大宗师》)之论,佛家的去六根、空五蕴、澄怀无住、禅定止观而真如自性妙明显之说正是如何营造、创建高妙之境,借境传道、悟道之三昧。虽然有所看空世俗的价值观和意义,想追求某种超凡脱俗的自在,但由于悟性及智能有限,因而不能超越,也不知道怎样寻求,还有所迷惘。虽然老子在运用语言营造境界方面已经达到了至高妙的程度,但老子却深知,凭借语言是难以传道的,因此老子在《道德经》开篇的第一句话就是:道可道,非常道。这是欲以有漏、有限之小无限穷尽大无限,是欲以低层次的智慧法力去解决和诠释高层次智慧法力才能解决和诠释的问题,所以是根本行不通的。
这种作用之所以具有玄妙和神秘性是由于其作用的机制至今难以为人所明了。只有进入到无言无意、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庄子·大宗师》)、无所凭借的无待(《庄子·逍遥游》)境界,才能达到传情表意、认识与审美的最高境界。
这和主张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禅可禅,非真禅、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一言即错、动念即乖、言者所以得意,得意而忘言的老庄哲学,以及禅宗的不立文字互为表里。如果把思维看作是语言的产物,那语言之外当然就无思维存在,而思维之外当然就没有了可被语言逻辑、外在工具媒介操作的,能被逻辑、经验实证和感知的世界了。
借用外在的工具、语言符号概念、理性、逻辑思维体系去研究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只能直接指向人心的佛和道的精髓要义,是完全不可能的,充其量只能表达其浅层次、基础性的内涵。这已经是最好说法,可是,语言的表述在这里已到了极限,陷入了不能表义的无谓循环,即产生了用语言越说得多,越说不清楚,越会走偏、分岔的兔子嘴效应。
(《永嘉证道歌》)的境地……,尽可能少地凭借语言符号来表意传情,这时立象就显得更为优越,立象的界定和限制性少,因而就留下更为广阔的通过高妙的想象、隐喻、象征、寄托、移情、领悟象外之象、境外之象、言外之意、弦外之响……的表意传情的时空余地。在更高的领悟佛法的精髓要义层次上以及在更高更深的直觉灵感思维层次上,甚至比如在艺术创作与审美的味象时,以及对意境的体悟、妙觉,特别是在道家所倡导的玄览、玄通、神遇和意致,佛家所倡导的禅悟、妙觉之高妙直觉灵感思维层次上体道和领悟精髓妙义时,语言不但不是必须凭借的工具,反而成了应当去除的障碍、累赘和羁绊。《庄子》一书、佛家的《心经》、《金刚经》、《维摩诘经》、《楞严经》《法华经》以及《华严经》中的许多章节片断,皆是营造、创建高妙的意境以传心传神、尽意达理的典范之作。不承认有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玄览、意致、妙觉、禅观、灵悟的世界存在。
要想超越语言、透过象去把握心物(即主体与对象)的全息对应的美,则更为需要的是通过玄通、玄览、体味、味象,进入禅宗境界以禅观妙觉的直悟观照的方式。而一般的世俗凡人则只知道以有生有,凭借人的有为而为。
这正是中国传统诗学历史以来一贯极为重视的方式。此时的立象可以通过高妙的玄览、禅观、妙觉、灵悟凭借天地万物的全息自相似、同构对应的深层次内在联系抓住事物的最本质的联系。
这主要体现在对理性思维,对语言、逻辑,对工具理性( 即佛家所称的分辨心) 以及过分强调效用与经验实证等方面的极限、弊端的深刻认识和批判方面。所以,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凭借语言文字只能学习和领悟佛法的初步和基础的要义而不可能领悟佛法、道法无漏了义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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